中原朝廷也好,大唐天子也罢,他们都缺少足够的热情。
也谈不上什么忠诚。
只要不影响到他们这山里几百里地的日子,他们才不想管那么多那么远呢。
张都督催的紧,父亲没办法只好领着叔伯兄弟们从征,打到西面去了。
家里曾祖母当着家,日子依然如常,卫公领着兵东来,这让曾祖母很紧张,卫公提出来的那些计划,让曾祖母睡不着觉,甚至饭都吃不好。
不过谢姜却觉得没什么。
设都督府也罢,驻平南军也好,疏通河道开设驿路屯兵移民等等,那又怎么了,当年谢家祖上不也就是这样从中原来到黔地的吗?
曾祖母说她胳膊肘往外拐,被秦琅迷掉了魂,可谢姜乐意。
这是我们东谢的应州,老曾祖母如是说,可谢姜却仍然不以为然,她总是一大早就去找卫国公,有事没事就往那边凑。
从茶庄回来,刘仁轨便在等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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