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话音刚落,却看见顾篱落慢慢的,在他面前蹲了下来。
顾篱落慢慢下蹲,直到双手按在南宫礼的轮椅扶手上,直到视线可以和他平视。
透过南宫礼脸上厚重的面具,顾篱落可以从眼眶的位置清晰的看见他的瞳孔。
此刻里面真闪烁着怒气和杀意,不过她丝毫不惧。
——
隔壁。
白使忍不住咽了口口水,再一次担心顾篱落的生命。
“她想做什么?她活腻了吗?”白使嘟囔道。
换做任何一个人敢这么挑衅南宫礼,现在早就死八百回了。
而顾篱落从进门到现在,短短不到半个小时,她就已经做出了太多几十年来都不会有人敢对南宫礼做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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