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雀在旁边哽咽道:“义父,您还有阿翡啊。”
南宫礼叹了口气,摇摇头道:“翡儿,你还不明白吗?自从你母亲睡着的那一天起,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清醒了,现在这样挺好,我马上就要见到她了,我很累,不想再等下一个三十年了,就让我睡吧,行吗?”
南宫翡咬紧牙关,想说个“不”字,可看着皇甫晴霜那安详的面容,他又说不出来。
“巫雀,带着翡儿出去吧。”南宫礼道。
“义父……”巫雀抽噎着泪流满面地摇头。
“跟我出去,我带你回家,回那个母亲曾经住过的南宫家,奶奶也还在等着你,我们……我们重头来过,好好过日子不可以吗?”南宫翡带着一丝恳求地看着他道。
南宫礼眼神闪了闪,他伸手,似乎想要拉住儿子的手,可是伸到一半,看着头顶的水晶棺,又清醒过来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翡儿,我在这条路上已经走了太久,已经回不了头了。”
当一个人全身都染成了黑色的时候,让他重新回到阳光下,甚至是一种残忍。
南宫翡不知道说什么,他的父亲太任性了,比他还要任性,他总是斗不过,也说不过他。
“我一直以来的信念就是‘宁可我负天下人,不可天下人负我’,走到今天这一步,倒也说不上后悔,只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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