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放出来的芋泥似乎特别感兴趣,慢悠悠地用爪子扒拉着离赫的腿,圆滚滚的眼睛渴望地看着离赫面前的咖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它可不能喝,你别心软,要是为了它的生命安全着想,还是狠心一点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宴庭瞥了一眼撒娇的猫儿,抬眼看向了似乎已经完全被黏人精蛊惑的离赫,似是而非的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恰在此时冲着离赫才勉强下楼的谢琰从身后路过,听见了宴庭这句意有所指的话,不由从鼻中嗤出一声冷哼。

        离赫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宴庭话里有话,闷笑了一声,因为忍得太辛苦,低低的咳嗽传进了谢琰的耳中,让他的脸色更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对方是自己一直尊敬的哥哥,恐怕谢琰比这个表现的还要过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现在身体体怎么样了?听说连夜去吊了水,不是什么流行性的传染病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笑归笑,但离赫还是很担心的,虽然谢琰现在看上去蛮有精神,不像是还在生病的样子,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关心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心里很不爽,但谢琰却知道,离赫的确是好意关心,他也不能当那个白眼狼。他点了点头,刚准备说自己没事,就当着离赫的面,打了好大一个喷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只是个意外,我真的没什么事儿,就是小感冒罢了,某些人就爱小题大做!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琰啪叽一屁股坐在离赫身边,手法熟练的开始撸猫,芋泥被他拿捏在手里,顺毛顺的舒舒服服,小眼睛都眯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离赫有些惊异地看向谢琰,要知道,猫咪一向都是敏感的动物,稍有不注意,说不定就会惹怒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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