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她就有怀疑过乔伊，毕竟，程悠悠实在想不到还有谁这么讨厌她，甚至不惜花钱去看这番热闹，在里面推波助澜。
程悠悠一句话问到了关键点上，乔伊也不觉得被当面揭穿有什么羞愧的地方，反而很是有些得意地一笑：“你还没有那么蠢吗？终于发现了？”
两人的声音都不高，只压在了对方能听见的范围。她们的表情淡定，完全看不出是在聊这样的话题。
程悠悠也毫不惊讶，反正事情都已经发生了，公司也做了最大程度的补救措施。她慢慢吞吞，似在赞扬：“敢作敢当，这才是你乔伊的处事作风嘛，加油，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，也就你来做最合适了。”
乔伊能整到程悠悠，心里畅快不已，哪里会在乎她说了什么话？如果程悠悠一点儿反应都没有，反而会让她更生气。
“怎么会是损人不利己呢？瞧，你的这个代言，不就成功地落到我的手里了？”乔伊的脸上一直保持着得体的微笑，表情管理做得极好。
如果要是这时候还有外人围观的话，一定不会想到两人的聊天话题这样针锋相对，可能大概率会以为两人是朋友间的谈笑风生。
程悠悠的助理担心她吃亏，警惕地走上前来，拉了拉她的袖子，戒备地看了乔伊一眼。这个女人刚来就给她们使了这么大个绊子，还不知道后面还有什么阴招等着她们呢。
“放心，我就和她聊会儿天，怎么还怕我吃了她不成？”乔伊笑嘻嘻地看向程悠悠的助理，眼神却似笑非笑，直勾勾地盯着小姑娘。
小助理是见过乔伊不分青红皂白打人的模样的，她的眼睛瑟缩了一下，身体也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。好吧，她是真的从心底里害怕这个娇蛮的大小姐。
程悠悠斜睨乔伊一眼，若无其事地将自己的助理往自己的身后护住，幽幽地吐槽道：“乔伊，你对自己的定位怎么这么不准确呢？你何止是会吃人啊？和你相交，怕是会连骨头渣都剩不下来吧？”
这话说得难听，估计乔伊也基本没听到过这种当面的赤裸裸的讽刺，当下脸色就是一变，注意力重新回到了程悠悠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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