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出来。——也是治标不治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安然抚掌大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荣枯原本在削屐齿,现在握着匕首和屐齿的手垂到了一边,静静地看着她笑,一派温和安稳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安然把酒坛子放在一边,收起脚,整个人向后仰去,以手撑着身子:“我有千岁忧,一壶浊酒解不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啊,她忧愁什么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孤忧愁这天上的明月,万一哪天被人偷了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想到这里,她便插科打诨,没个正经,活像是对着滔滔江水,醉得七歪八倒的浪荡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荣枯闻言,放下手上的匕首和屐齿,转身进了厢房,随后便拿了一个装满水的杯子出来,他晚上往往很晚才睡,屋里用炭火热着滚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这粗陶杯子放在廊子上,用指尖小心地推到李安然的手边上:“贫僧无长物,一杯明月解君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安然: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盯着杯子里那轮珍珠似的满月,整个人脖子都梗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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