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亲戚们附和道:对,对,大哥可以的,无论是年龄还是眼界都最合适。

        大伯用力嘬了一口烟屁股,随手将烟头丢在地板上,脚踩上去来回一搓,被踩扁的烟头和没烧完的烟叶立即被碾得稀烂。

        迟遇看见姐姐最喜欢的红檀香地板上,留下了一道丑陋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大伯摆了摆手说:这件事不着急,还是送小理要紧。那个谁,冉小姐是吧,这几天看你也挺忙活,现在这儿都是迟家人,你也说不上话,你先回去。后天吧,后天我直接去公司找你

        不可能。冉禁冷淡地打断了大伯的话,在一片错愕的目光中开口,声音平静但不容置喙,迟氏集团不可能交给你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说什么?大伯和他身边的两个儿子走到冉禁的面前,低头看着这单薄的女人,你再说一句我听听。

        冉禁抬起头,阴影落在她含光带刃的眼睛之上,几乎将她整个人笼罩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没有半分退却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迟氏集团不可能交给你们。冉禁语气平稳地又重复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你算个什么玩意?你他妈的姓迟?迟家的事关你屁事!给脸不要脸?!大伯的大儿子突然爆声呵道,在安静的灵堂内犹如银瓶乍破,刺着在场每个人的耳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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