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小姨姨的身份,迟遇对她挤了挤嘴角,扬起不自然的笑。
奈奈很快将目光转开
迟遇回到病房,见冉禁自己下床去了卫生间。
怎么不等我,也不叫护工。迟遇上来扶住她。
我得尽快康复。冉禁说,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去做,我不能在这儿耽搁太长时间。
那也得循序渐进,别逞强。看你,都冒汗了,疼不疼?
冉禁:我不怕疼。
都是肉.体凡胎谁能不怕疼,你没必要去习惯忍受疼痛这种事。迟遇坐在躺椅上苦口婆心,当初为了保护虹膜日日夜夜戴着阻隔器,眼睛都不要了。对你而言,迟氏集团真的这么重要吗?
迟遇说完这话,感觉有点儿词不达意,似乎有质问冉禁的嫌疑,很快补了一句:你要拿它来做什么,我可以帮你。
出乎冉禁的意料,迟遇竟会这么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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