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路司勍说,我渴了,给我倒杯水。
齐瞳听她声音平静得过分,心里更加不安,嗅到了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齐瞳?路司勍没得到回应,追了一句说,好渴。
路司勍的声音听上去的确沙哑,也是,她被铐在床上已经好几个小时了,卧室里什么吃的喝的都没有,自然渴。
齐瞳愧疚不已,壮着胆子倒了杯水过来,将门打开,先往里面看一眼。
路司勍坐在床上,一只手还和床架相连,悬在半空,看上去姿势很难受,但也没辙。
来。路司勍脸上没什么表情,似乎已经气过头,累了,看着齐瞳手里的水杯说,水给我,渴得要命。
齐瞳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,依旧和路司勍保持安全距离。
路司勍够了一下,没够着,哀怨地看着齐瞳:这会儿知道怕了?不是你骗我将我铐在这儿的时候了?大半天了总得让我喝口水吧?
齐瞳想到自己做的那一系列丧尽天良的事儿,脑子里就嗡嗡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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