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吓得浑身颤抖,哭的脸上全是眼泪:“夫人,奴婢的确放在芍药那贱婢身上了,奴婢清清楚楚记得可怎么,怎么就没有了,怎么在夫人身上奴婢也不知道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金氏狠狠踹了白纸两脚,都不解气,最后将手里的茶杯甩在白芷的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芷的脸瞬间被咂出血来,疼的白芷坑都不敢坑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用的废物,我养你还不如养一条狗,你连一条狗都不如这点小事都办不好,你怎么不去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青黛狠狠瞪了白芷一眼,然后看向金氏:“母亲,您好好想想是不是哪个环节出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能有什么错,就是这个小贱人没办好事,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没说完,金氏突然想到了什么:“管家,对管家疾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,您想到了什么?”青黛立刻出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金氏脸色越发的阴沉难看:“去搜查时,管家疾雨不小心碰了我一下,当时他赶紧给我赔罪,我急着去整治那小贱人就没有多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青黛也气的要死:“果然,那个管就是半夏小贱人的人,母亲这个人不能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金氏眼眸中迸射出狠光:“既然管家是那小贱人的人,那就让他真的成为她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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