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哈,好痒啊
被幼崽毛绒绒蹭来的痒意唤回神,苏念白在幼崽的脑袋上揉了揉,嗓音里带着一丝笑意。
崽崽等一下,有东西要给你。
东西?
什么东西,是惩罚用的链子吗?
脑海中,锁链阴冷沉重的身影跃然而出。
回想起那粗重到仿佛脖子都要被压断的锁链,幼崽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,摆出了进攻的姿势。
片刻后,幼崽塌着耳朵,身体却是缓缓放松了下来。
如果是监护人的话,那不是不可以。
而且做错了事情,受罚是应该的。
于是乎,等苏念白再度睁眼的时候,看到的,就是幼崽抱着尾巴缩在他的怀里,害怕而又坚定地看着他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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