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长安说到这儿,挠了挠头,“是我大娘姐姐的儿子,是侄子还是外甥?”
沈诚言又气又笑,在他脑袋上拍了一巴掌,“连点常识都没有,上得什么学?”
“学校又不教……”
徐静来学校的时候已经提前煮上了稀饭,房禄国在家看着,热一下剩菜,她又顺路买了十个水煎包,回到家中,房禄国正在热菜。
她把包子放在桌上,又去洗了手,房澹然也回到了家中,洗了手,爸妈都已经把饭菜端到了桌上,围坐着吃饭。
“刚刚……”
徐静吃了个包子,斟酌着开口,见丈夫跟闺女都看了过来,说道:“做操的时候,长安来找我。”
房禄国喝着稀饭问:“他又要去买包子了?”
徐静道:“那倒不是,他今天跟我说,程梦飞的丈夫,辞职了。”
“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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