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不了被数落几句呗。”
因为担心雪糕化了,回去的时候房长安尽量走快一点,太阳又毒,热了一身汗,好在雪糕还没吃完,车站里面又有空调,很快舒服下来。
回到候车室,从容见他带了米线还又买了雪糕,果然觉得太浪费钱,房长安也不辩解,让她先把雪糕吃了,从容摆手道:“算了,你们吃吧,我吃不下。”
房嫣然举着还剩下一些、近乎融化的狭长雪糕条道:“我们都吃过了,还没吃完呢!”
房长安也道:“我们刚吃完米线,吃太多凉的不好,妈你吃罢,吃点凉的就有胃口了。”
从容这才接过去,撕开包装纸慢慢吃雪糕,但仍没有多大胃口吃米线,房长安他们三个都吃饱了,没法再吃,她怕浪费可惜,所以强行吃了下去,起先确实没有胃口,吃了一些反倒觉得胃口渐开。
她从早上吃了饭,期间晕车吐了,到现在都已经下午一点多,也确实饿了,胃口一开,一碗米线都吃完,还喝了些汤,总算觉得舒服不少。
四点四十发车,四点十分左右开始检票,不过房长安他们吃完饭回来的时候,整个候车室又恢复了满满当当的状态,近三点的时候又走了一列车,候车室里面的人数仍看不出减少,不断有新的人过来候车,到处都堆满了行李站着人。
刚过三点不久,房长安他们这排座位中间过道就有人开始排队等着检票了,房长明见状也想要凑过去,房长安没让他动,只把行李放在过道,先占个位置。
候车大厅上电子牌上显示的时间过了三点半,从容也催着排队,房长安这才跟着排队,有点无奈,但也完全理解,排队靠前就意味着早点上车,早点上车就能把行李都放下,晚了就只能堆在座位底下和过道上了。
穿着制服的检票员出现时,检票口的栅栏门还没开,排成长龙的人群就骚动起来,后面的人想要往前挤,前面的人催着检票,检票员起先不搭理,沉着脸不说话,偶尔与同事说话时才能看到冰霜解冻,过了会儿大概被催的不耐烦了,才回一句:“时间没到呢,着什么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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