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的时候,房长安给沈墨打了个电话,听见那边“喂”了一声,很礼貌地道:“您好,我找沈墨?”
那边是温和的女性嗓音,听着像是沈墨的奶奶,笑道:“长安是吧?墨墨回她爸妈那里去了。”
房长安怔了怔,那边又道:“这样吧,我把她家里的电话给你,你记一下。”
“好的,谢谢奶奶。”
房长安心里面暗暗感激,因为对方并没有问是有什么事情,否则他还真不好回答,随即记下了电话号码,又道了谢才挂掉。
但并没有再打。
因为他压根没什么事情,就是想问问她现在天热了,河里水也不多,她要不要过来抓鱼,从镇里过来还说得过去,从市里跑过来抓鱼就……他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说。
“领成绩报告单总该来,总不至于就这样告别吧?”
房长安回想了一下考完试后分开的场景,并没有什么特殊,挥挥手道别而已,还没有上学期期末分开的时候那种情绪。
或许那天都还认为没到分别的时候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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