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半天变成三天,本该是高兴的事,苏清却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凭什么啊,他请假关庭山就左推右挡,楚珩开个口就这么大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这半天他也不是偷懒,还要准备一个电视台晚会的节目,练首歌。

        真就底层打工人没人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清酸得很,在床上翻个身,面向身旁熟睡的楚珩,最可恨的就是眼前这个始作俑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原来如此清心寡欲的一个人,在床.事上变得越发放纵胡闹。

        害惨了他没法拍戏,到头来又是他一副拯救姿态给他请到假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忙也确实帮到不少,他练歌时楚珩会帮他配乐,之前送的那架钢琴派上了用场。

        楚珩一直有教他弹琴,甚至大胆地建议他这次上台边弹边唱。

        鉴于楚珩对他有滤镜,苏清坚决否决了这个提案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