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这些人是话不投机半句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论尊重女性或者说尊重人方面,厉海天甩他们一条街。

        茶厅的人莫名其妙,看着厉海天突然耍脸子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倒也不妨碍夜间的愉悦时光继续,说说笑笑不久,他们看到厉海天又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还带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梅园的服务生在前头带路,厉海天用他的外套包着他那个小情人,紧紧揽在怀里,穿过走廊,护送进了另一个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清幽的光线下,那个青年绝佳姿容却一脸疲惫倦容,小脸苍白如纸,身形裹在外套里越发显得瘦削而弱不禁风。

        厉海天护着他跟护着什么绝世珍宝似的,连跟他们寒暄几句的空隙都没有,目不斜视便进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茶厅一阵喧哗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情况,我好像闻到一股焦味!醉酒趴在吧台的傅莹莹猛地抬头张望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炽招手叫来服务生问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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