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珩却发了狠似的不管不顾冲撞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清默默承受忍耐,直到他实在忍受不住,声音已带出一丝哭腔:我怎么会不怕你,我们生来就是不一样的人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任何一分权势压下,都能让苏清挣脱不了一分,就像现在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楚珩神色一僵,泄在他体内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清得了解放,沉沉喘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楚珩怜惜地帮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与泪水:我不该在你生病的时候乱来,原谅我卿卿。原谅他的失控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清撇开脸,他只有头能动,全身都酸痛得动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楚珩披着睡衣下床,重新让人送了热水过来,继续刚才的擦洗工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苏清全身清洗得干干净净,连着弄脏的被套传单也一起换了,就为了让苏清舒服地躺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清却舒服不得,很快因为楚珩刚才的失控,半夜发起烧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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