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情,本质上是姜惜搞砸的,梁家的小继承人性格冷漠、脾气古怪圈内都有耳闻,姜玫即便没能和人玩到一起,只要她和梁家小少爷独处过一阵,相安无事——哪怕过程里姜玫睡着了或是去做了点别的什么,都无伤大雅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家夫妇只要看到两个人是一起回来的,中间内容都好操作。可惜姜惜一嚷嚷,把所有都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兆康刚刚说柳以珊的时候,同时说了姜惜两句。小姑娘立刻就委屈巴巴地不开心了。柳以珊护着姜惜把所有过错推到姜玫身上。如果姜玫没睡觉,姜惜会这么说吗?姜惜只是说了实话,姜玫为什么会在陪客人的时候睡着,这问题不是更严重?

        姜兆□□气归生气,也不能拿儿媳和亲孙女怎么样。只是对着姜惜,他的语气不免更加严厉,脸上表情也完全沉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吧,怎么就陪梁家小子还能□□着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兆康呷了一口茶,姜玫的心脏随着茶杯和茶几的敲击声蓦地一停,然后才快速跳跃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嗫喏着,说不出理由,只能反复向姜兆康说:“对不起,爷爷。我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兆康被她念得烦躁,见实在问不出来什么,就罚了姜玫两个小时的哈农练习。姜玫应了一声,跑上了楼,什么都好,她现在就想一个人呆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玫在庄园里的房间里就有架钢琴,她在琴凳上坐了好一会儿,越坐越冷,许是上午在林子里睡着那会儿就着了凉,现在姜玫的鼻子已经吸不通了,背后也一阵阵地泛冷。她应该是感冒了,姜玫问保姆要了杯热水,调高了一点空调温度,但并没有起到多大作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哈农练的一塌糊涂,后一个小时昏昏沉沉的,她自己也不知道在自己在弹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到晚饭时候,保姆阿姨来叫姜玫,才发现她已经发起了高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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