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息允瞧着他的反应,似笑非笑,错哪儿了?
哪哪都错了,叶久眼都不眨,非常深切地开始自我反省与检讨,我不该不听你的话,不该出去野,不该到处浪,不该不回家,不该大半夜还在外面混,不过话说回来,那些烧烤看起来真的挺好吃的样子,我连一口都还没有吃到伤。
噢。
叶久默了下,想说没有伤,但自家小叔就这样静静地注视着他,大有一副我什么都知道、你敢撒谎你立马就没了的态度,于是默默地把袖子卷了起来,露出了上面的那一小道伤痕,已经在结疤了。
小叔你看,这伤小的都不好意思在伤口届里混。
奈何,顾息允垂下眼睫,看到他手臂上的那道伤痕的那一刻,眼神倏然变得幽深,眸底深处浮起一抹阴翳,煞冷,暗沉,深不见底。
他伸手,指腹很轻地摩挲着那道伤痕旁边的小片肌肤,这时一个多年压抑的念头闪过,偏执而又疯狂。
关起来吧。
这样就永远不会看到外面的人,心心念念着外面的世界。
却在这时,面前的少年突然靠近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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