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玉殊摔在一堆灌木丛间,茫然地抬起头。
只见千流站在不远处,低着头,盯着衣襟下摆处一滩深黑色的污迹,半晌没动,然后从中拔出了一枚鲜血淋漓的铁蒺藜。
千流的面孔因愤怒而微微扭曲,他抬头看向来人:“是谁?”
来人没有回答。
月色下,一道黑色的影子仿佛一道惊雷,撕开了沉沉的夜色。
须臾间,无数枚铁蒺藜射向千流,这影子的速度却比铁蒺藜还快,好似江海潮生、月涌江流,一抹锐色带着没顶的威压直逼千流的面门。
哪怕千流是当世一等一的轻功好手,也在这样凌厉的攻势下相形见绌。
眨眼之间,两人已过百招。
冯玉殊这时才看清,影子抵住千流脖颈的那抹锐色,是一把散发着寒意的黑金长刀。
千流面色如铁,停在原地干笑两声,抬手作了个揖:“技不如人,甘拜下风。还请阁下高抬贵手,千某自当让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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