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玉殊醒来时,发现自己竟在一处不见天日的地牢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身边不远处,还躺了几个奄奄一息的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试着动了动,发现手腕被粗绳反绑在了背后,而且浑身绵软得很,使不上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她最近的女子听到动静,微微睁开了眼,看向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解不开。”冯玉殊发出呜呜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子微皱了眉,似是没有明白她想说什么,但还是出声劝道:“别白费力气了。你解开了这个也没用,我们都被下了软筋的药物,而且门被锁死了,谁也逃出不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冯玉殊虽不像她们身上到处是外伤,只是有些虐待的法子,明面上不一定能看出来,见她又是个哑的,女子不免生出一些怜惜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茅房大的牢房里,关着十余个被已各种手段掠来极乐宗的美丽女子,透过焊铁的缝隙,她看到牢房的左右,也是同样的场景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听话些的,便被带去调教、陪客,留在这里都是骨头硬的,要不是曾经试图逃跑,就是顶撞过客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的身体和精神状况都很差,这阴暗潮湿的地牢,更是磨没了许多人的求生意志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那日千流得手了,她冯玉殊恐怕也是同样的下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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