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顾如九熟睡的样子,南朝奕莫名的觉得体内有些燥热起来,他连忙去了净室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如九一夜好眠,只是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却觉得手脚都酸痛不已,她明白这是昨天拖南朝奕留下的后遗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体本来就弱,跟着秦子笙调养了两年总算要好上一些了,但是比起普通的人却仍是要差些,所以她的反应才会这么大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用了早膳,顾如九才细细的思量着昨日发生的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日,先是有人要引她去一个莫名的地方,接下来就是他们遇刺,这两件事有没有必然的联系呢?

        是同一个人做的?还是是两方做的?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南朝奕明明是会武的,可是昨日在那么惊险的场景里,他都没有动用丝毫的武艺,他是不想让人知道他会武这件事吗?那为什么他不避着她?

        难道是因为自己师兄的原因?

        顾如九这边一头雾水,那边书房里,南朝奕一手执着白子一手执着黑子,自己和自己下着棋,然后静静的听着万全的禀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什么都没有查出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南朝奕的声音淡淡的,却让万全惊出了一身的冷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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