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名婢女面面相觑,想着顾如九肯定是生气了,可是谁也不知道顾如九心里并不生气,她虽然有些奇怪南朝奕的态度,可是却大致应该能猜到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,她和南朝奕不太熟,可是通过这几次的接触,她也知道南朝奕是一个深藏不露的人,而那日,她看到自己满身的伤痕,便知道那晚的战事有多么的猛烈,怕是也出乎了南朝奕的预料,所以,这几天他不来见自己,一方面是因为下不来台,另一方面怕是也存着想要冷静一番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得不说,顾如九猜得八九不离十,只是她没有猜到南朝奕会对她动了杀念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那晚,顾如九升起了一种荒谬的感觉,尤其是在得知南朝奕还是一个雏的时候,顾如九更是觉得自己仿佛占尽了便宜一半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想到他那异于常人的伟岸,想着那个古怪大师兄说南朝奕不举,顾如九便有些想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此刻很想对那位只见过一面的大师兄说一句,南朝奕是天赋异禀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如九正这么想着,白芷却又推门进来了,“小姐,长宁候世子和世子夫人来了,王爷正在前厅,请您也过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了,我马上便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如九闻言并不意外,当日,她救了长宁候世子夫人,长宁候府便立即派人送来了重礼,可是人却没有亲自过来,只说等到世子夫人身子好些了便再过来当面道谢。

        算日子,长宁候世子夫人的身体应该好的七七八八了,所以此时她们到访,顾如九并不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前厅,顾如九一眼便看到了坐在上首的那个白衣胜雪的人,想到那晚他的禽兽行为,顾如九的心里划过一抹异样,可是面色却不显,只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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