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九,老实告诉师父,在伤兵营里,可害怕?”
顾如九闻言一愣,随即摇了摇头,“不怕。”
比这更可怕的她都经历过了,还有什么好怕的?
前世,她亲眼看到自己亲人被人看下头颅,鲜血流满整个刑场,她亲眼看到自己敬爱父亲的头颅滚在她的脚下。
那是她最害怕的事情。
她都已经经历过最害怕的事情了,其他还有什么好怕的呢?
“好,不愧是我秦子笙的徒弟。”
秦子笙赞赏的看着顾如九,随即又有些惋惜的看着顾如九,“阿九,你的性子太过坚韧,是个男子的话还好,可是你又偏偏为女子。为师在想,京城里有哪个男子配的上你。”
他想的是顾如九这样的性子日后真的能在后宅做当家主母吗?
嫁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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