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铮大惊,急忙将骆音抱了起来,沉着脸看向了站在轮椅旁的陆轻栀,“陆轻栀,我看你是个小辈,一直在忍你让你,你不要太得寸进尺!”
轻栀拨了一下长发,慢条斯理的问着,“得什么寸,进什么尺,我做什么了?”
“做什么了?你把阿音从轮椅上推了下来。”
霍铮身上裹杂着冷意。
这丫头也太过明目张胆了一些。
“你看到了?可霍先生刚才明明是背对着我,所以你有证据吗,能拿出证据是我做的吗,没有就别污蔑我呀,没有证据,就别说是我做的,不然你就是双标,整个霍家就你最双标。”
霍铮:“……”
这是在怼他刚才为阿音辩驳的那几句话。
他来不及去管轻栀,迅速抱起了几乎疼到昏迷的骆音,重新放回轮椅上。
这个时候本来帮他们开车的司机急匆匆跑了过来,“霍先生,我们的车子轮胎被人卸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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