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虽然也担心死亡这件事。
可从来没有像是他这么小心翼翼过,走路,出门,甚至是睡觉。
好像他脑海中随时都绷着一根神经,时时刻刻都要担心她。
轻栀有些难受。
前几天还觉得拼尽全力活着就好了。
万一……万一真的不行,遗产反正全都给他就好了,陆晚晚一点都别想拿到。
可现在,她现在却是一点都不想死。
如果真的死了,她会很不甘心,凭什么霍季霆做了这么多,她还会死呢?
霍季霆睨着她情绪不太对劲的一张小脸,“生气了?”
轻栀绕过他往主卧走,“没有生气!”
就是他越是这样,她就越难受。
两人的行李都已经收拾到有床的卧室了,轻栀拿了衣服和化妆品进了浴室,温热的水将她心口的窒闷感排解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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