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玩手枪……”
轻栀:“……”
“滑雪场那次玩手枪,你又没见过我用枪,怎么就知道适合了?”
“见过其他的!”
轻栀:“……”
哦,他不是想歪了,而是一直歪着……
“骆家,下次不要再去了,不要和骆家人有牵扯!”男人唇贴着她的耳垂,一下下轻碰着。
轻栀脸热了一下,偏头避开,她耳垂有些敏感,她发现他就故意碰,“喻聘也是骆家人!”
“除了喻聘!”
除了喻聘,其实也有其他人挺好的。
轻栀蓦地想到了骆老爷子,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脱离危险。
今天没忍住打了陆晚晚,也是因为陆晚晚不管不顾的冲了进来,满嘴胡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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