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保镖不在,就会牵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,我就只和你牵手!”轻栀一双笑眼弯了起来,说完,还拉起他的另一只手,十指紧扣,“看看,这才是牵手,那种借位算什么牵手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记得栀栀前天晚上说,会带着有色眼镜来看到骆郁言,老公的对手,也是你的对手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是说过会戴着有色眼镜去看骆郁言,可“老公的对手”又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想要纠正,结果被男人目不转睛的盯着,动了动唇,最后仰起头贴着男人的唇亲了一下,“一直带着有色眼镜,没摘下来过!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男人只是动了下喉结,漆深的瞳孔还是盯着她,轻栀就又贴上去亲了一下,“不吃醋了,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上扬的尾音还是学的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的唇娇软,气息香甜,就像是平时泡在糖里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脑海中疯狂肆虐的怒火被渐渐抚平,然而霍季霆从刚才到现在,依旧是一种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手指拂过她的眼尾,落到她的耳垂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栀栀,我如果说,我还在吃醋,怎么办?”霍季霆说完,将她压在了狭小柔软的后座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