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球拍筐,到矿泉水瓶——地上摆了十几个位置不一的瓶子?,每一球都是扣击,每一球都能精准无误地将矿泉水瓶打飞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矿泉水瓶,从空瓶逐渐到了半瓶,随后是一瓶。

        社员们?议论?纷纷,为什么明月灯那么白?皙,一定是喝水很多!

        原本都是这样一个人孤零零地训练,直到第一个社员鼓足勇气,站在了球场上:“学姐,请问?你有时间嘛,我?想请你指导球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第一个主动和她开口说话?的社员,明月灯的风评原先并不好,但一切似乎都在好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压了压防太阳光的帽檐:“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简短的两个字,换来社员逐渐展开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校队和社员的区别宛如天罡,再加上这段时间的勤学苦练,不仅将两个月停滞的基础捡起,甚至因为姐姐无时无刻的系统性?地训练,她的基础更稳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社员小妹妹兴冲冲地来,被学姐毫不放水地打了几球后整个人丧气起来,明月灯绕过半场,从背后抓住学妹的拍子?,

        “感受到这个往后拉的力量了吗?从这里发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月灯长得挺高,学妹矮小,她只稍微带了一把学妹的脸就红成一团:“谢谢学姐我?知道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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