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个多月的时间几乎每个人都习惯了明月灯突如其来的勤奋,就好像有人追在后面赶临近死线的那种逼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照例搬了一张凳子?在齐谦回和楚雨侧面坐下?,眼神认真,拉练中?场休息,陈一嘉用干毛巾擦了擦汗,余光却落在明月灯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肖梦琪皱眉揉了揉手腕,又做了几个热身训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又疼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腱鞘炎,老毛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尚能处理的范围,肖梦琪甩了甩球拍,问?搭档:“明月灯变了挺多,发现没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看了那么久也不知道练成什么样了,光看不练可?是没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一嘉嘴上是这样说,但心里不知缘由起了期待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一个羽毛球飞了过来,打散了望向明月灯的视线,齐谦回表情难看,仿佛他做了什么对不起兄弟的事情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齐也挺逗的,当着人的面和楚雨卿卿我?我?,还?不许别人观察一下?明月灯,什么心态啊这兄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管他?”肖梦琪拉了下?筋重?新站进羽毛球场,“不就是自己觉得烦又不许别人惦记,以为人明月灯看着他是心里有他的渣男心思?开始了,注意后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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