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刚才昏睡了,白曼丽醒转后格外清醒,
她被医生换上了病号服,嘴唇依然没有血色,但眼睛里隐隐透着满足,
她无力垂在一旁的手,缓缓抚上梁景行的,羞涩道:
“景行,帮我去买一下?贴身衣物可以吗?”她那时候是意识不清,但她早有分寸,这个伤口对她不会伤害太深,在曾经一哭二闹的日子里她早就学会了对自己最有利的哭喊方式。
她不着一缕也是要他看见她,要他产生怜惜。
梁景行仅仅看了她一眼,转身便走。
医院附近总有24h便利店,他随手拿了一套带了回?去,闷热的夜色里,他仿佛被看不见的锁链锁住了,焦躁,厌烦,害怕,紧张,他压了压帽檐并摁紧了黑色口罩。
他只有一个念头,绝不能让明怡知道。
他将东西放在白曼丽的床上,白曼丽毫无顾忌,当着他的面,换了衣物,她以为能看到梁景行神色波动,
可是没有。
他平静得宛如没有波澜的湖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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