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寂笑眯眯的,声音低沉又温和:“我只是为年级学神撑腰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撑腰?倒也不必。

        明透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她会感谢裴寂的善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或许很多人不会相信,

        当她认准了自己的位置,并且已经迅速转换了心态,就已经不太为这种不公感到内心的不愉悦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内心的不愉悦于她喜欢的东西于事无补,她从小清醒并对拥有独立的人格感到自豪,这是她最珍贵的东西,母爱自开始之前就是镜花水月,她接受了这一点,之后母亲的打开心扉是锦上添花,却不是一个初中生最想得到的东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明臻的回来意味着这份爱将会逐渐消失,从未真实长久拥有过的东西,并不能使明透为之画地为牢,可以有一时间的酸涩,但不必强求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她喜欢的东西,无论是学习更多有用的知识,还是在人工智能这个课题上发光发彩希望造福医疗这个产业,母亲的疼爱并不能为此加码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的优秀和“有用”可以让爸爸给予资源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寂慵懒地坐在明透的身边,手指点着桌子,百无聊赖地听着台上感人肺腑的回归宣言。

        明透相比而言,显得有规矩许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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