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阿清听的最熟悉,也是最久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清的父母虽然嫌疑他出生时辰不吉利,但到底还是自己的孩子,但也不曾慢待,只是不养在很前,每个月还是会派人来给奶娘送钱送物品。

        奶娘和来送钱的仆人有了首尾,每次送来来的钱和物品,都被两人私吞,花在阿清身上的,不足百分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大旱,镇上粮食涨到了非常恐怖的程度,奶娘花钱大手大脚,大旱一来,她自然受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平日充当出气筒和摇钱树的阿清,自然就成了奶娘非打即骂的对象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清几乎日日都被奶娘掐打,奶娘十分会做人,周围邻居都觉得是阿清的错,奶娘还时常在众人面前哭诉阿清调皮不听话。还挑食,每日给他做的饭菜有一大半都被他倒掉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奶娘悉心的照顾下,阿清瘦成了麻杆儿,人也阴郁不合群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不合群,是他一直没有合群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听了奶娘哭诉的大人,会告诉家里的孩子,不让他们家孩子靠近阿清,说是阿清会咬人,非常恐怖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阿清就成了众人争相嫌弃的存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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