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喝了很久,酒都喝完了,白三醉醺醺的说:村,村长,你不许再喝了,不然我,我就告诉白叔你又喝酒了

        村长应了声,他扶着白三进客房,然后自己坐在院子的石桌上,吹着凉风,满心苦涩无处安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攥紧拳头,狠狠锤了下石桌,手上一片通红,可他直勾勾看着院子里高大的杏树,痛苦的说:小六,我好疼啊,我好疼啊

        寂静的院落里,回应他的,只有掉落的树叶。

        村长又哭又笑,脸上表情愤恨,他站起来走到角落里,找了一把镰刀,他痛苦的吼了一声,想要把杏树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握着镰刀站在杏树前,村长却始终下不去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满眼复杂的看着杏树,握着镰刀的手颤抖着,高高举起镰刀,然后又重重丢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村长扑到杏树跟前,抱着杏树开始痛哭:小六,小六我好想你啊,你快回来吧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我已经给你喂了很多血了,你为什么还没有复活呢?

        村长悲伤的哭嚎着,为小六哭,为自己哭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