踌躇几秒,他还是说了出来:怎么有力气寻找他呢。
镇长闻言,脊背缓缓拱起来,像是承受了什么巨大的,无法化解的悲伤一般。
白叔见状,眉头紧锁,他叹了口气,掏出口袋里常备的纸巾,递给镇长,又向小时候那样,轻轻拍着镇长的后背安抚。
少爷别哭了,您已经出来了,再也没有人可以强迫你做不喜欢的事情了。
过了许久,白叔才听见镇长沙哑的声音。
镇长说: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?
白叔沉默了,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镇长的话。
镇长哽咽着,说出他不愿意承认的一点。
当初如果不是你们阻拦,我和他早就在他乡和和美美的生活在一起了,他也不会,不会
镇长还是没能说出那个字,他不愿意承认那个人已经不在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