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柠也没有说什么,把药膏放下,就坐回木椅上,等着郁清回来。
和主屋不同的院落,此刻异常安静。
鬼婴哼着歌谣哄男人,男人依旧抱着头痛哭,声音凄惨,听的人眼眶发酸。
过了许久,男人才停止哭泣。
鬼婴站起来,他跟在男人身后,向着后院走去。
他知道舅舅要去做什么,男人每次哭完后,都会去到妈妈的房间。
男人和鬼婴,一步一步的走向后院。
宅院前院和后院一对比,就能看出来差别。
主屋可能时不时有人回来过,修葺了下屋顶,可后院却没有什么人过来,男人和鬼婴都没有能力,也没有精力去清扫后院,所以后院被风雨侵蚀的痕迹特别明显。
鬼婴怕舅舅被路上的石块绊倒,一路走一路提醒舅舅小心脚下。
男人充耳不闻,双目无神的往前走,仿佛一个提线木偶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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