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我都为郁清鸣不平。
贺策说:我想不通,明明人又没死,郁清为什么就非得揪着过往的东西不放,只要他放手,就可以顺利脱离郁家,再也不用饱受折磨。
弟弟你大概不知道郁清在郁家过得是什么日子,郁清肯定不会和他说这些。
贺策说:你也别怪我多嘴,我觉得有必要把这些事告诉你。
顾宁攥紧手指,一脸淡定的说:你说吧,我听着呢。
贺策看到顾宁颤抖的眼睫和泛红的眼尾,叹了口气,他又继续说道:郁清是郁老爷子第八个儿子生的孩子,郁清的母亲因为生他的时候落下病根,加上那次绑架案刺激过度,没过多久就病逝了。
弟弟你也就是那一年被郁老爷子抱回郁家的。贺策说着说着,声音中就带了几分怀念,也许他也想念着那无忧无虑的童年时光。
那时候你小小一团,贺策比划了一个距离,对顾宁说:差不多就这么大,我和贺润去找郁清的时候,他正在给你换尿不湿,天啊,郁清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情?!
贺策笑着对顾宁说:这是我当时的第一想法。
他吐槽道:弟弟你不知道你哥有多麻烦,洁癖重的要死,和我们一起玩总是嫌弃这个嫌弃那个,但是给你换尿布这种事,他做的得心应手,看起来像个奶爸。
我和贺润那时候经常调侃郁清这是养了个儿子,郁清也不反驳,如果不是郁清和弟弟你的年纪相差有点不对头,我和贺润就要怀疑你的身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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