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姐敛去眼中情绪,对女笑说:嗯,就是甜甜酸酸的糖葫芦。
真想快点出去啊女笑撑着下巴说。
红姐闻言,不着痕迹的问了句:不怕外面那些人了?
不怕了,女笑说:我都已经死了,应当是他们怕我才对。
红姐眼神复杂:女笑乖。
女笑笑了下,低下头继续摆弄手里的东西。
她做的没有红姐做的精致,不过她是村子里少数会做娃娃,还做的很好的鬼啦。
她的手艺自然比不上红姐,红姐可是村子里最会做娃娃的人了。
女笑做完手里的娃娃,就被红姐催促着回家去了。
红姐见女笑离开,才拿起地上瘆人的娃娃,咬破自己的指尖,嘴里念了一句咒语,破皮的地方开始缓慢流出黑色浓稠的血。
她不是活人,也不是死人,她的血可以让娃娃活动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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