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凉的剑身贴上肌肤。清瑶想起来了,是白子画问她要的倾城。?不对,他好像要的不是倾城。是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【……哭出来……】

        【瑶儿,别哭……我在,没事了、没事了。瑶儿……不哭了。】

        哭……清瑶怔然,他不是一向都很怕自己哭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不是不值钱了?”清瑶问着,白玉般的脸颊上,便有两行泪水迅速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会,”白子画没料到清瑶刚刚还好好的突然就哭了起来,慌了一瞬,又抱起她,擦去她脸上的水迹。

        转瞬才想到,痛痛快快哭一场总比郁结于心强,“我在……瑶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最终,他只是这样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清瑶:“……骗子,所以我果然不值钱了。”她脸上断线珍珠般的泪滴渐渐收敛,似是珠玉耗尽了。只是人却还在止不住的抽泣着,显得有点可笑又有点可怜。若教凌度原始魔主、阴九黎九幽魔尊他们看见了,绝认不出来,这是瑶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胡说什么,”白子画不解于清瑶的话,但考虑到她现在的状态也无意去深究。

        探手从远处桌上摄了个空茶碗来,接着随手掐了个最简单的聚水诀,以真气将水加热,再将茶碗送到清瑶唇边,“来,喝点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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