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文明册往白子画腿上一摊,翻到空白的一页。再从墟鼎里随意取了支笔,清瑶写出了“琉夏”二字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子画垂眸看了一眼,很飘逸的行草,笔画之间骨气洞达。确实如清瑶自己所称的一样“不难看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以白子画的眼光,也可以轻易的看出来,这字确实与今晨竹染纸上的那些字,是同出一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清瑶为什么要把他的名字写那么多遍。白子画想,这个问题并不需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自己又何尝没有多次、不由自主的在落笔之时,于纸上写下清瑶的名字呢?

        会这样做,除了是因为思念,还能是为了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好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瑶儿果然什么都能做的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子画喟叹道,“所以,为什么你其他字,总是会写成那副鬼样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什么叫鬼样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道在剑上,又不在笔下。”清瑶振振有词道,“练字不得花时间花精力么?有那功夫多练练剑不好么?又不是闲得慌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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