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是恰好么?”南弦月道,“独孤信不会错。”
“我又仔细想了想,他是你父亲,所做的事情必然都是为了你好。既然许嫁你于白子画,是他的遗愿。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听他的。”
恐婚恐育说到底无非就是缺乏安全感。
只有真正嫁一次,清瑶的心结才能解开。
“啊……”清瑶惘然道,“可父亲,他分明……”
分明也是对白子画很不满意的。
然而独孤信对白子画再不满意毕竟也是允婚了。
独孤信说清瑶需要一个伴,在这点上清瑶其实也是认同亲爹的。
她想和白子画在一起。
只是,她渴望着的陪伴是从心出发、不受拘束的。
她不想用婚姻来束缚自己,更不想用一个妻子的名分束缚白子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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