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怕本王占你便宜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曦儿索性回道,“灏王聪明,的确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声轻笑从裴千灏唇瓣溢出,“你手臂伤口撕开,本王今晚不会对你怎样。禁卫军统领尉迟陌是本王的人,若你不便,叫刘嬷嬷禀告尉迟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曦儿一下子明白,他今晚来得这么及时,就是尉迟陌去灏王府禀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好休息,过段时间,你就不是婢女了。”裴千灏再次看了眼苏曦儿,随后脚步一转,出了屋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门打开又被关上,屋内已经没了裴千灏的身影。他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,过段时间就不是婢女了?不是婢女是什么?他的耐心已经用完了?容不得她考虑了?

        裴千灏不知道,他最后一句话让苏曦儿躺在床上想了一个时辰,满脑子都是如果他非要她进入灏王府,她进入灏王府该怎么办,如何在他眼皮子底线,和凤长青等人联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就这么想着想着,沉入睡梦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,一则消息传遍皇宫,北珉京城百姓,人尽皆知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府支系裴勇,贪赃枉法,多年来强抢民女,行为恶劣,午时街头斩首,以儆效尤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,裴府大门紧闭,只有两名小厮在府门前恭敬站立,很多百姓路过裴府的时候,不禁窃窃私语。对此,裴正选择不问不听,昨日夜里,他也没有依照太后口谕去慈宁宫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如何,裴安茹必须在皇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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