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什么时候,证据都是很重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,两人大大方方的回到了车上,同时也从那个司机流露的语气中,确认了这个人心怀不轨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心怀不轨并且确信他们肯定会落入陷阱,一个普通的出租车司机可没底气和雇主这么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的路程车里很安静,肖悦怿装出疲惫的样子闭目养神,而周君似乎在欣赏风景,实际上却是在分辨他们前进的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行车的路段越来越偏,周围不但没有路人,连房子都肉眼可见的变少了,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司机:师傅,这方向不是去火车站的吧?

        是去火车站,我在绕行。奎子显然没了耐心在和他们虚与委蛇,一脚油门车子窜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君及时稳住身形,倒是装睡的肖悦怿比较倒霉,脑袋磕在了车窗上,发出砰地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君吓了一跳,大手一伸把人老了过来,紧张的问:怎么样?磕到哪了?

        疼肖悦怿惨兮兮的红了眼眶,这一下他可真是毫无准备,实打实的磕了一下,疼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怎么回事?怎么开的车!周君严厉的看向司机,他刚才摸到了一个鼓起来的肿包,显然这下磕得不轻,可把他心疼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呵,有时间还是先关心关心你自己吧。奎子意味深长的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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