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、
盛苏绎再出来时卧室里没有楚子宜,他猜想楚子宜今晚也要在次卧睡。空落落的,他胸口也很闷,套上T恤打算去冰箱拿一瓶冰水解解渴。
他走过去的时候看到楚子宜正站在阳台上抽烟,茶几上还有他的烟盒,盛苏绎就把要喝水的事情忘记了,从他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走到阳台上点燃。
今夜风有些大,可能很快就要下雨,低气压弄的人喘不过气。
今年是他们相爱的第八年,再过不久就是九周年纪念日,盛苏绎清楚地记得刚认识楚子宜那会儿,他每天都很开心,像个开心果一样,还总有说不完的高兴的事情,把阴郁的盛苏绎都感染了,想要和他一起愉快一起开心地笑。
他看着远方,头顶刚好有飞机轰鸣的声音响过,虽转瞬即逝但也经久不散。
楚子宜吐出烟雾,“你好像没法对我高潮了。”
“嗯。”盛苏绎没看他,承认事实地答了句。
“我这几个月有点累。”
“医院有个很有资历的老医生因为一些原因被开了,找不到适合的人只好把她那几台手术全部给我,难度系数很大。有个小朋友的骨头被车碾碎了,碎成渣子了,她全家都来求我救救她……”
盛苏绎什么也没说,静静听他说完:“还有个骨癌的患者,我努力了很长时间,他还是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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