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压力很大,很挫败,我……挺烦的。”
说完他终于看向盛苏绎,盛苏绎手里的烟没抽几口,燃烧的灰烬被风吹到衣服上。
过了许久,他问楚子宜:“然后呢?你的压力疏解了吗?”
“嗯。”
“怎么疏解的?”
“……约了别人做过几次。”
“几次是几次?”盛苏绎问得很平静,同样有些冷漠,楚子宜也愈显平静。
“三次,同一个人,很干净没什么毛病。”
“你是医生,你当然懂了。”盛苏绎嘴角勾了一下,笑得很浅,说不清什么情绪,挺难受的,比今年夏天更让人难受,好像肚子也不舒服了。
楚子宜:“你要和我分手吗?”
盛苏绎:“你是说离婚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