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都不像是他知道的那个舒逸,那个时刻都保持着儒雅斯文的舒逸,那个永远都笑脸对人的舒逸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,不仅不修边幅,满眼血丝,连头发都像是很久没有修剪了,加上唐夕言给的那几下,脸上多了几处淤青,看着就像是路边刚刚打完架的小混混。

        舒逸往前走了两步,向曲笛伸出了手,眼里渐渐蒙上熟悉的温柔:我我回来了,跟我走,好不好?

        曲笛却往唐夕言的身后躲了躲,低下头不敢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害怕自己,舒逸伸着的手有一丝犹豫,最后耷拉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舒逸我们已经分手了不对曲笛忽然笑了笑。或许在你眼里,我们根本就没在一起过,一切都只是我的自相情愿,我的下贱倒贴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这样的

        这场戏很精彩,你也看得很开心,能博你一笑也算是我对她的赎罪了吧,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还要来找我,是不是还不尽兴

        曲笛别说了。别说了,他会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不尽兴,我也没办法了,我什么都没有了,只剩下这条命了,要是你想要就拿去!行不行!?曲笛忽然情绪奔溃,他蹲下身来,捂住自己的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夕言慌忙将人搂在怀里:曲笛!曲笛!你冷静一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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