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晚终于挣动起来,大口喘着气,满头冷汗浸湿了额前的发,刀止住了争先恐后的血,只有少许沿着刀柄落到陆晚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还你的,你动谁都可以,但是,他不行。时越汐像是地狱来的修罗,寒着脸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辉生生止住了想要上前的脚,他对自己说,这些人之间的事不是他这样的小医生能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除了大家的呼吸声什么都听不见了,里面没有窗户只有一小盏灯,他们没有再对陆晚做什么,时越汐坐在唯一的一张折叠床上,梁俊联系到了一直在岸边候着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加上昨晚就赶过来的人,未必不能在那些人手下逃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梁俊说明了情况和计划,今晚行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时越汐却说:我得先找到曲笛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大!梁俊不赞同,这都什么时候了,他们没有那个功夫再冒险救人,一个不小心就会把自己给搭进去。他们不会管一个普通的beta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眼半死不活倚在墙角的陆晚,道:他们不会管一个普通的beta,但那时我时越汐的beta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晚多次利用曲笛想要杀他,那么那个人肯定也是知道曲笛的存在的,他不能让曲笛留在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梁俊叹了口气:可我们根本不知道他在哪里,或许早就跟着舒逸的船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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