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一楼的火总算是小下来了,几人安全出来,大家都围上去看时越汐的情况,时越汐这个疯子,扒开人群把原本要给他看的医生带到曲笛那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咳咳你给我先看看他他的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医生却看着他的左手,提醒道:时总你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家这才看清了时越汐被烧得血肉模糊的左手,不知他到底撑了多久,衣服也烧得漆黑粘在红白交错的伤口上,黏黏糊糊地渗着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事他他在里面呆太久了,你快看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医生不止一个,受伤最重的就是时越汐和昏迷的曲笛了,大家把两人带到专门的医疗楼层进行救治,时越汐非要守在曲笛的床边接受治疗,像是怕他醒来半路跑了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总,这烧伤面积太大了,恐怕会留疤

        时越汐不甚在意:我知道了嘶

        刚才还没注意,现在火辣辣的疼痛愈发明显,像是一团火在他的手臂上烧着,疼得脑神经都跟着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医生也看不下去了:时总,打点麻醉吧,只是局部麻醉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他就提过了,但是时越汐怕自己打了麻醉精神不够,总得看着曲笛才安心,拒绝了他的要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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