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柳不连野,乍闻为早蝉。
“话,是舶羊湖剑楼的孩子教我的,很好用。”宋衡风眼神复杂,望了宋青海一眼以后,转过了身子,“枪,是老爷子你教我的,也很好用。”
这是宋衡风,第一次称自己的老子,为老爷子。而不是直呼其名。
“所以你就要用我教你的枪,去送死?”宋青海的声音,没有丝毫波动,从宋衡风身后传来。
宋衡风背对宋青海,他看不见宋青海的表情。可从手握名枪‘知了’的那一刻开始,宋衡风就已经回答了宋青海的问题。
“你呀,从小就喜欢更我作对。我知道你是因为你娘亲的事情,怨我。可怨归怨,孩子你还是懂那父子尊卑,仁义礼德的。这么多年了,从来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。”
“是我宋青海,亏欠了你,更加亏欠你娘。”
“你知道我最烦你哪一点吗?别的不学,偏偏要学那谢玉堂!从小时候起,你就把谢玉堂当作,标杆一样的存在。他谢玉堂的一句话,对你来说,比我这个当老子的,还要管用。谢玉堂有什么好?用错了情的迂腐儒生一个,为了一个女人,什么都能放得下,什么都能弃之不顾。”
“怎么?现在又要学他,来一个一人一枪,对抗数千武夫?”
宋青海的话,如同重锤,一遍又一遍的捶打宋衡风的本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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