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堂一句话盖棺定论,曾乞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。少年虽然仍是疑惑,也不再去多问了。
星月之下,一少年一儒生,安安静静的烤着篝火。月光不知被何物揉碎,铺洒在少年和儒生的身上。
“谢伯伯.....”曾乞儿抬头凝望天上皓月,正准备开口。
“酒烫好了。来,趁热喝。等你自己喝过了这江阴花雕,你就知道谢伯伯,没有骗你。”谢玉堂打断了曾乞儿的问话,端起半弧酒碗,一只递给了曾乞儿,一只放在了自己的嘴边。
曾乞儿神情低落,接过了谢玉堂递来的半弧酒碗。
谢玉堂一手持碗,一手轻轻扇酒水香气,香气入鼻,清润甘甜。谢玉堂把酒碗送到嘴边,轻轻的喝了一口。
曾乞儿也是端起酒碗,轻喝了一口。
花雕酒水入喉,就像是一位刚刚出嫁,仍然佩戴红红盖头的女子。温润柔和,却能在柔和之中,令人迷醉。
“好酒。”曾乞儿点了点头,继续喝了一口。
酸梅的青涩滋味,融于花雕酒水,更加的为这份独属的柔和,添了一份酸甜。就像是掀起出嫁女子的盖头,吻上了女子抹上胭脂的红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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